第069章 我真的是個直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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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我真的是個直女（15）
“蘭棲？”沈煙辭咽了咽口水, 被質問的緊張感讓她喉嚨都有些幹癢，她試探性地重覆了一遍，難道眼前這個人還有別的名字？
蘭棲毫無血色的唇勾起一點點弧度, 眼裏沒有絲毫笑意，她將身子向後移，拉開沈煙辭與自己的距離，探照燈般的視線從沈煙辭的頭頂一寸寸往下逡巡, 在沈煙辭的脖頸和手腕處的紅痕停留了幾秒。
烏黑如綢緞般的長發散落在蘭棲腰間, 昏黃的光線模糊了她的容顏，明明是熟悉無比的五官卻讓沈煙辭感受到一點特殊的味道。
蘭棲的眼神變了又變，最後張開五指圈住沈煙辭的手腕用指腹輕輕揉搓起來，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沈煙辭被她包裹的皮膚像是被灼燒一樣滾燙得不可思議，明明只是手與手之間最簡單的觸碰卻因為蘭棲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而顯得有些暧昧。
“嗯？是誰弄得？”蘭棲舔了舔唇掀起眼簾問她。
她語氣隨意平靜可沈煙辭卻莫名覺得有些棘手, 到此刻她也算發現了，蘭棲這幾個人格，姑且稱她們為人格吧, 並不是彼此互相知道對方的情況，眼前這個似乎才開始了解狀況。
蘭棲打量她良久, 輕笑一聲，“煙辭，你不記得我了。”
沈煙辭眼眸輕輕轉了轉沒有吭聲，她應該記得她嗎？
“也沒關系，我記得就行。”蘭棲嘆了口氣, 指尖從沈煙辭的腕骨處游移到她的手背最後強硬地將自己的手指擠進沈煙辭的指縫，她用力握著沈煙辭的手, 沈煙辭覺得掌根都被按得有些疼了她也沒有松手。
頂著灼人的視線，沈煙辭格外淡定, 雖然此刻的蘭棲詭異得像個有妄想癥的瘋子。
但，沈煙辭還是在試圖理解她的情緒，比起她以為的蘭棲悄無聲息地沒了生命體征現在蘭棲似乎只是瘋了這件事讓她要好接受太多了。
嗯，只是瘋了嘛，蘭棲本來也不是多正常的樣子……
蘭棲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但不像之前一樣可怕得毫無生機，她身上清冷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優雅矜貴，但那雙眼睛裏飽漲是愛意與思念滿得快要溢出來，這讓沈煙辭身上的雞皮疙瘩一粒粒冒了出來。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煙辭幹笑兩聲，原本想興師問罪的心理已經蕩然無存了，開玩笑，跟瘋子什麽道理啊？
她的膝蓋抵著床稍用力然後緩緩將身子往後移，直到摸到床沿她才迅速下了床，沈煙辭忙不疊穿好拖鞋，慌張得她都差點穿反鞋，在轉身離開前沈煙辭還是不放心地看了眼蘭棲，畢竟她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沈煙辭，回來。”蘭棲的聲音不緊不慢，仿佛篤定了沈煙辭會聽她的。
身後不容置喙的命令本該讓沈煙辭很抗拒可她心臟微微抽了抽，身體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她眼神覆雜地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曲起握成拳思索了兩秒，最終還是倒退兩步回到了床邊。
蘭棲咬著唇笑了笑，眼尾帶著篤定的歡欣，那雙藝術品般精致的手拉住沈煙辭的裙角，她擡頭仰視著沈煙辭，剔透潤澤的眸子裏霧氣逐漸散去，莫名有些勾人，沈煙辭的腳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了。
“陪我。”蘭棲眨了眨眼，語氣裏沒有什麽其他意思，沈煙辭微松了口氣，看來她不像那個變態的蘭棲，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陪你女朋友睡覺讓你很為難嗎？”蘭棲見她久久不動彈於是偏頭問她，眼裏是滿滿的戲謔。
“女……朋友？”沈煙辭脖子僵硬地轉過來，她驚愕地瞪大眼，“你，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們倆？”
蘭棲挑唇用力拽了她的衣領一把，沈煙辭身子往下一時不察被拽得差點撞上蘭棲的臉，兩人的鼻尖輕輕擦了擦，蘭棲瀲灩的眸子裏有細碎的光，“不然呢？你不會是換了個世界就不想認了吧？”
換了個世界？沈煙辭將信息量極大的幾個字放進心裏，挑眉幹笑著問：“你在說什麽呢？所以我們之間到底是……”
“記憶是記憶，感情是感情，記憶沒了感情也會消失嗎？還是說……煙辭你有別人了？”蘭棲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解釋，那最後半句話陡然危險起來，沈煙辭身子一僵，她總覺得此刻的蘭棲一言不合就能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當然沒有。”沈煙辭一字一頓道。
“那就行，快睡吧。我的時間不多了。”蘭棲的手撫上胸口，語氣淡了下來，她能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陣模糊，她彎起唇神色有些模糊不清，但沈煙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難過和遺憾。
沈煙辭不忍再說什麽，只是輕輕掀開被角，側身躺在了蘭棲身邊，她背對著蘭棲，手緩緩移到心臟的位置，酸澀和痛楚讓沈煙辭覺得很新奇，仿佛她胸膛裏頑固冷漠一直沒有太多感覺的器官忽然活了過來，奇妙又令她癡迷。
翌日，沈煙辭睜眼時覺得這一覺睡得過分沈，她渾身都骨頭都松散了些，她懶洋洋地爬起來，身邊果然空無一人。
想到蘭棲，沈煙辭的眸光凝滯了一秒，她迅速開門去找蘭棲的身影，不安感在看見蘭棲的背影時才散了些，昨夜裏那樣虛弱的蘭棲確實嚇到了她。
蘭棲聽見動靜回過頭，她穿著一件米色針織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筆直而纖細，而沈煙辭的註意力被蘭棲肩上的包吸引。
“醒了。”明明是在清晨，陽光正好，可蘭棲依然有些憔悴，她淡淡地看了眼沈煙辭，“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時間。”
沈煙辭提著水壺正在倒水，聞言只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可杯中的水卻因為她手腕抖動濺出好幾滴，杯中水面一下子泛起了陣陣漣漪。
“你要住這裏或者想回學校都隨你。”蘭棲說著用發帶把滿頭青絲挽起，露出白皙優美的頸部線條。
沈煙辭抓起水杯，朝蘭棲走了過去，“出遠門就帶一個包，你要去哪？”
“處理一些私事。”蘭棲轉過身，她明明微笑著，聲音卻像含了冰碴子一樣冷。
沈煙辭被她冷漠的眼神望得心臟一跳，“我……昨天那個你是……”
“噓。”蘭棲原本的笑容忽然擴大了幾分，臉上的表情隱隱變得瘋狂扭曲，她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自己，“煙煙最好不要提起她們，更不要讓我發現你喜歡上她了。”
沈煙辭立刻走上前拉住蘭棲的手臂，她表情嚴肅起來：“你什麽意思？”
蘭棲擡高自己的手臂稍稍用力甩開了沈煙辭，她呼吸因為情緒激動有幾分淩亂，蒼白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幾分脆弱，病懨懨地令人心疼，蘭棲嘲弄一笑：“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殺了她們。”
沈煙辭嘴唇翕動，她有些不可置信，蘭棲太極端了，她搖搖頭不讚同道：“先不說我喜歡誰，她們和你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蘭棲笑了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煙煙，你好天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哦，至少現在可不是。”
沈煙辭的手指用力攥緊了掌心，她忽然意識到蘭棲沒有在開玩笑，她是真的起了殺心，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厲讓她心驚，不行，她不能讓蘭棲這樣，她必須得做點什麽，因為她分明能感受到她們是一個人。
無力感讓沈煙辭雙腿都有些發軟，額角微微沁出汗來，她不會讓蘭棲這樣傷害自己，可她的執念讓沈煙辭感到恐懼。
“怎麽，你心疼了？”蘭棲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只把我當朋友，不會是把我當朋友卻把另外的人當女朋友吧？”
沈煙辭咬了咬舌尖，血腥味讓她清醒了些，她忽然撲上去抱緊蘭棲的腰，悶悶地開口，“我不許你走，你要是走了，那我和你連朋友都不是了。”
蘭棲拉住沈煙辭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卻仍然被她死死拖住，蘭棲的聲音很疏冷，“你不會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吧？”
“難道不能嗎？”沈煙辭踮起腳尖把頭擱在蘭棲肩膀上，“你不是喜歡我嗎？”
蘭棲閉了閉眼沒再說話，沈煙辭太了解她，她是真的會被威脅到。
“從現在開始，我會看著你，你哪兒也不許去，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沈煙辭死死盯著蘭棲，強硬地開口。
蘭棲：“你要怎麽看著我？”
“寸步不離跟著你。”
“哦？真的？”蘭棲的聲音有些模糊，聽起來意味不明。
沈煙辭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她怎麽覺得蘭棲好像有些高興呢？
這家夥，沈煙辭漸漸從關心則亂的心境裏脫離出來，她又好氣又好笑，所以蘭棲是在拿她自己來威脅她嗎？關鍵是自己還讓她威脅成功了，沈煙辭的臉色變幻莫測。
“這就生氣了？你剛剛可說了，要寸步不離跟著我。”蘭棲將那個包往沙發上一甩，那包掉下來落在地上，蘭棲伸腿趕緊踢遠了一些。
沈煙辭瞇了瞇眼，快步跑過去打開那個包，裏面就是一個水杯和資料還有幾本書。
“哦？原來這就是你要出遠門的行李？”
蘭棲眼裏有些狡黠的笑意，她從身後抱住沈煙辭：“煙煙最好了，不要和我生氣嘛。”
“你別和我撒嬌。”沈煙辭嫌棄的用手指推開蘭棲如花似玉的臉，“無恥，以後再信你我就是狗。”
“汪。”蘭棲在她耳邊叫了一聲，沈煙辭懵了一下，蘭棲變本加厲地舔了舔唇角道，“好，你不是，我才是。但我是狗的話，主人可一定要看好我哦……”
沈煙辭：！？
這兩個字的威力太大，蘭棲眼看著沈煙辭的耳根一下子變得緋紅，艷麗的顏色蔓延到她的整張臉，看得出來沈煙辭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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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棲？”沈煙辭咽了咽口水, 被質問的緊張感讓她喉嚨都有些幹癢，她試探性地重覆了一遍，難道眼前這個人還有別的名字？
蘭棲毫無血色的唇勾起一點點弧度, 眼裏沒有絲毫笑意，她將身子向後移，拉開沈煙辭與自己的距離，探照燈般的視線從沈煙辭的頭頂一寸寸往下逡巡, 在沈煙辭的脖頸和手腕處的紅痕停留了幾秒。
烏黑如綢緞般的長發散落在蘭棲腰間, 昏黃的光線模糊了她的容顏，明明是熟悉無比的五官卻讓沈煙辭感受到一點特殊的味道。
蘭棲的眼神變了又變，最後張開五指圈住沈煙辭的手腕用指腹輕輕揉搓起來，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沈煙辭被她包裹的皮膚像是被灼燒一樣滾燙得不可思議，明明只是手與手之間最簡單的觸碰卻因為蘭棲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而顯得有些暧昧。
“嗯？是誰弄得？”蘭棲舔了舔唇掀起眼簾問她。
她語氣隨意平靜可沈煙辭卻莫名覺得有些棘手, 到此刻她也算發現了，蘭棲這幾個人格，姑且稱她們為人格吧, 並不是彼此互相知道對方的情況，眼前這個似乎才開始了解狀況。
蘭棲打量她良久, 輕笑一聲，“煙辭，你不記得我了。”
沈煙辭眼眸輕輕轉了轉沒有吭聲，她應該記得她嗎？
“也沒關系，我記得就行。”蘭棲嘆了口氣, 指尖從沈煙辭的腕骨處游移到她的手背最後強硬地將自己的手指擠進沈煙辭的指縫，她用力握著沈煙辭的手, 沈煙辭覺得掌根都被按得有些疼了她也沒有松手。
頂著灼人的視線，沈煙辭格外淡定, 雖然此刻的蘭棲詭異得像個有妄想癥的瘋子。
但，沈煙辭還是在試圖理解她的情緒，比起她以為的蘭棲悄無聲息地沒了生命體征現在蘭棲似乎只是瘋了這件事讓她要好接受太多了。
嗯，只是瘋了嘛，蘭棲本來也不是多正常的樣子……
蘭棲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但不像之前一樣可怕得毫無生機，她身上清冷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優雅矜貴，但那雙眼睛裏飽漲是愛意與思念滿得快要溢出來，這讓沈煙辭身上的雞皮疙瘩一粒粒冒了出來。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煙辭幹笑兩聲，原本想興師問罪的心理已經蕩然無存了，開玩笑，跟瘋子什麽道理啊？
她的膝蓋抵著床稍用力然後緩緩將身子往後移，直到摸到床沿她才迅速下了床，沈煙辭忙不疊穿好拖鞋，慌張得她都差點穿反鞋，在轉身離開前沈煙辭還是不放心地看了眼蘭棲，畢竟她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沈煙辭，回來。”蘭棲的聲音不緊不慢，仿佛篤定了沈煙辭會聽她的。
身後不容置喙的命令本該讓沈煙辭很抗拒可她心臟微微抽了抽，身體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她眼神覆雜地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曲起握成拳思索了兩秒，最終還是倒退兩步回到了床邊。
蘭棲咬著唇笑了笑，眼尾帶著篤定的歡欣，那雙藝術品般精致的手拉住沈煙辭的裙角，她擡頭仰視著沈煙辭，剔透潤澤的眸子裏霧氣逐漸散去，莫名有些勾人，沈煙辭的腳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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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沈煙辭脖子僵硬地轉過來，她驚愕地瞪大眼，“你，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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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是記憶，感情是感情，記憶沒了感情也會消失嗎？還是說……煙辭你有別人了？”蘭棲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解釋，那最後半句話陡然危險起來，沈煙辭身子一僵，她總覺得此刻的蘭棲一言不合就能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當然沒有。”沈煙辭一字一頓道。
“那就行，快睡吧。我的時間不多了。”蘭棲的手撫上胸口，語氣淡了下來，她能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陣模糊，她彎起唇神色有些模糊不清，但沈煙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難過和遺憾。
沈煙辭不忍再說什麽，只是輕輕掀開被角，側身躺在了蘭棲身邊，她背對著蘭棲，手緩緩移到心臟的位置，酸澀和痛楚讓沈煙辭覺得很新奇，仿佛她胸膛裏頑固冷漠一直沒有太多感覺的器官忽然活了過來，奇妙又令她癡迷。
翌日，沈煙辭睜眼時覺得這一覺睡得過分沈，她渾身都骨頭都松散了些，她懶洋洋地爬起來，身邊果然空無一人。
想到蘭棲，沈煙辭的眸光凝滯了一秒，她迅速開門去找蘭棲的身影，不安感在看見蘭棲的背影時才散了些，昨夜裏那樣虛弱的蘭棲確實嚇到了她。
蘭棲聽見動靜回過頭，她穿著一件米色針織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筆直而纖細，而沈煙辭的註意力被蘭棲肩上的包吸引。
“醒了。”明明是在清晨，陽光正好，可蘭棲依然有些憔悴，她淡淡地看了眼沈煙辭，“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時間。”
沈煙辭提著水壺正在倒水，聞言只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可杯中的水卻因為她手腕抖動濺出好幾滴，杯中水面一下子泛起了陣陣漣漪。
“你要住這裏或者想回學校都隨你。”蘭棲說著用發帶把滿頭青絲挽起，露出白皙優美的頸部線條。
沈煙辭抓起水杯，朝蘭棲走了過去，“出遠門就帶一個包，你要去哪？”
“處理一些私事。”蘭棲轉過身，她明明微笑著，聲音卻像含了冰碴子一樣冷。
沈煙辭被她冷漠的眼神望得心臟一跳，“我……昨天那個你是……”
“噓。”蘭棲原本的笑容忽然擴大了幾分，臉上的表情隱隱變得瘋狂扭曲，她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自己，“煙煙最好不要提起她們，更不要讓我發現你喜歡上她了。”
沈煙辭立刻走上前拉住蘭棲的手臂，她表情嚴肅起來：“你什麽意思？”
蘭棲擡高自己的手臂稍稍用力甩開了沈煙辭，她呼吸因為情緒激動有幾分淩亂，蒼白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幾分脆弱，病懨懨地令人心疼，蘭棲嘲弄一笑：“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殺了她們。”
沈煙辭嘴唇翕動，她有些不可置信，蘭棲太極端了，她搖搖頭不讚同道：“先不說我喜歡誰，她們和你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蘭棲笑了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煙煙，你好天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哦，至少現在可不是。”
沈煙辭的手指用力攥緊了掌心，她忽然意識到蘭棲沒有在開玩笑，她是真的起了殺心，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厲讓她心驚，不行，她不能讓蘭棲這樣，她必須得做點什麽，因為她分明能感受到她們是一個人。
無力感讓沈煙辭雙腿都有些發軟，額角微微沁出汗來，她不會讓蘭棲這樣傷害自己，可她的執念讓沈煙辭感到恐懼。
“怎麽，你心疼了？”蘭棲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只把我當朋友，不會是把我當朋友卻把另外的人當女朋友吧？”
沈煙辭咬了咬舌尖，血腥味讓她清醒了些，她忽然撲上去抱緊蘭棲的腰，悶悶地開口，“我不許你走，你要是走了，那我和你連朋友都不是了。”
蘭棲拉住沈煙辭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卻仍然被她死死拖住，蘭棲的聲音很疏冷，“你不會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吧？”
“難道不能嗎？”沈煙辭踮起腳尖把頭擱在蘭棲肩膀上，“你不是喜歡我嗎？”
蘭棲閉了閉眼沒再說話，沈煙辭太了解她，她是真的會被威脅到。
“從現在開始，我會看著你，你哪兒也不許去，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沈煙辭死死盯著蘭棲，強硬地開口。
蘭棲：“你要怎麽看著我？”
“寸步不離跟著你。”
“哦？真的？”蘭棲的聲音有些模糊，聽起來意味不明。
沈煙辭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她怎麽覺得蘭棲好像有些高興呢？
這家夥，沈煙辭漸漸從關心則亂的心境裏脫離出來，她又好氣又好笑，所以蘭棲是在拿她自己來威脅她嗎？關鍵是自己還讓她威脅成功了，沈煙辭的臉色變幻莫測。
“這就生氣了？你剛剛可說了，要寸步不離跟著我。”蘭棲將那個包往沙發上一甩，那包掉下來落在地上，蘭棲伸腿趕緊踢遠了一些。
沈煙辭瞇了瞇眼，快步跑過去打開那個包，裏面就是一個水杯和資料還有幾本書。
“哦？原來這就是你要出遠門的行李？”
蘭棲眼裏有些狡黠的笑意，她從身後抱住沈煙辭：“煙煙最好了，不要和我生氣嘛。”
“你別和我撒嬌。”沈煙辭嫌棄的用手指推開蘭棲如花似玉的臉，“無恥，以後再信你我就是狗。”
“汪。”蘭棲在她耳邊叫了一聲，沈煙辭懵了一下，蘭棲變本加厲地舔了舔唇角道，“好，你不是，我才是。但我是狗的話，主人可一定要看好我哦……”
沈煙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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